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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于他被后世誉为竹林七贤的精神领袖,嵇康是三国后期曹魏末年着名的文学家、大诗人、大思想家

嵇康是三国后期曹魏末年着名的文学家、大诗人、大思想家,并以精通玄学、音律而享誉天下,按时下的说法,他还是一位大易学家、大音乐家,并被尊为以特立独行、不媚流俗、旷达放浪…

魏晋时期的嵇康,算不上叱咤风云人物,政坛上未闻其异响,沙场上未见其壮举,但《晋书》《三国志》中有其传记,《隋书》《唐书》《宋史》等史籍中均有其文集,并被录入《四库全书》。嵇康所以闻名,在于他被后世誉为竹林七贤的精神领袖。竹林七贤这一名头具有划时代的文化符号意义,把魏晋名士的人格魅力渲染得淋漓尽致。

嵇康是三国后期曹魏末年着名的文学家、大诗人、大思想家,并以精通玄学、音律而享誉天下,按时下的说法,他还是一位大易学家、大音乐家,并被尊为以特立独行、不媚流俗、旷达放浪着称的文学艺术社团“竹林七贤”的领军人物,此人不光才气过人、傲雪凌霜,还是史上数得着的美男子。

在我国古代文坛上,向有建安七子、竹林七贤、竟陵八友、初唐四杰、扬州八怪等名人组合,若以当今流行说法,将他们都看作朋友圈,就有些牵强了。这些名人组合,都是后世因推崇而并称。他们或曾有过诗酒唱和之类的私下交往,但基本上是以个体活动方式存在的,既没举办过沙龙式的派对,也没邀约过兰亭那样的雅集,甚至从未谋面,怎么能算是朋友圈呢?唯独竹林七贤是个例外。曹魏正始年间,嵇康、阮籍、山涛、王戎、向秀、刘伶、阮咸七人,契若金兰,经常聚会于山阳的竹林中,堪称名副其实的朋友圈了。他们崇尚老庄,不拘礼法,风骨端直,气质高爽,性情率真,清谈风雅,诗文奇丽,琴棋书画各具擅长。在南京西善桥南朝墓出土的画像砖中,他们衣袖宽松,席地而坐,或抚琴,或啸歌,或饮酒,或沉思,形神兼备,各得其乐。

《晋书》是这样描述嵇康清新俊逸的绝世风采
:“身长八尺,美辞藻,有凤仪,而土木形骸,不自藻饰,人以为龙章凤姿,天质自然”。古文献如此不吝赞美之词,想必那嵇康一定生得玉树临风,品貌非凡,更具逸群之才,是一位当之无愧、内外兼修的美男子。

在我国古代文化名人组合中,竹林七贤久负盛名,回响千年,至今热度不减。有学者评曰:在中国历史上,没有哪一个群体能像竹林七贤那样几乎集中了中国古代知识分子安身立命的所有选择,他们或做官,或隐居,或亦官亦隐。也没有哪一个群体能像竹林七贤那样对中国古代的思想、文化、艺术,甚至对中国人的心灵,都产生过巨大而深刻的影响。一部《世说新语》,可以说是魏晋名士逸闻荟萃,竹林七贤占了相当篇幅。据统计,全书1000多则,涉及竹林七贤有100多则。这说明,他们都是有故事的人。他们的故事,个性张扬,有血有肉,就像“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那样,为世人所瞩目,更像“先生之风,山高水长”那样,为世人所景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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嵇康“龙章凤姿,天质自然”,享有中国古代十大美男之誉。从古人描述看,他的美,既不同于掷果盈车的潘安,也不同于粉妆玉琢的卫玠,而是仙风道骨之美。据《晋书·嵇康传》记载,嵇康曾游走于山泽间采药,得意时忘了返回。砍柴人见了,疑为天人。《世说新语》容止篇说他:“身长七尺八寸,风姿特秀。见者叹曰:‘萧萧肃肃,爽朗清举。’或云:‘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山公曰:‘嵇叔夜之为人也,岩岩若孤松之独立;其醉也,傀俄若玉山之将崩。’”嵇康相貌堂堂,人缘也极好。王戎说他与嵇康居山阳二十年,未尝见其喜愠之色。嵇康所以能让世人仰慕,靠的不是相貌和人缘,而是常人不及的品格。他的故事不像阮籍那样率性、山涛那样大度,也不像向秀那样内敛、刘伶那样放诞,若用两个字来概括,那就是耿介。他的耿介,既为他赢得了精神领袖之名,也为他招致了杀身之祸。

史书记载,当时许多见过嵇康之人都被他的玉质金相惊呆,无不惊叹原来男人也可生得这样美!人们都以能结识他为炫耀之本。
嵇康之俊美已毋庸多言,以至于当他进山采药时
,砍柴的樵夫还以为自己遇到了仙人,纷纷手舞足蹈、顶礼膜拜。

嵇康主张“越名教而任自然”“审贵贱而通物情”,在玄学、文学和音乐上造诣都很高。他意趣疏远,心性放达,工诗善论,文风清峻,对后世文风与价值取向影响很大。他为人真诚,生性谨慎,却又刚肠疾恶,遇事便发,公开拒绝与司马昭合作。山涛入幕司马氏府,由吏部选曹郎转任大将军从事中郎后,拟欲举荐老友嵇康接替其原职。嵇康既不情愿,也不想连累他,就写下了那篇千古名文《与山巨源绝交书》。尽管如此,嵇康对山涛的为人却笃信不疑。他罹祸后曾对儿子嵇绍说,只要山涛伯伯活着,你就不会成为孤儿。后来的事实证明,对嵇绍照顾最多、恩惠最大的就是山涛。

这位“潇洒而严正,爽朗而峻拔”的美男子,不光有貌,更为难得的是才气横溢,见识过人。貌比潘安更兼腹藏锦绣的嵇康,令与他同时代的多少平凡男儿羡慕、嫉妒甚至“恨”。

据《晋书》载,嵇康“性绝巧而好锻”,贫居时,曾与向秀在柳下一起打铁自娱。有人会问,打铁有什么好玩的?如果你见识过打铁,初通其工艺流程,就会体验到其中的妙趣了。我在乡间长大,对打铁这个行当比较熟悉。铁匠家都有简陋的作坊,有时也会走村串户揽活。开工时,须将铁坯置于炉火中烧得通红,达到可塑状态,然后用火钳取出放到架起的铁砧上。师傅掌钳,一边移动翻转铁坯,一边用小锤点击着力部位;徒弟主打,根据师傅的指点,用大锤猛砸铁坯需要延展的部位,以便将铁坯锻为成型的器具。操作过程中,为了主从协调,起落有序,师傅时而点击铁坯,时而旁敲铁砧,发出“当当滴个当”的响声,前两下各一拍,后三下合为两拍,中间稍做停顿。徒弟则根据师傅敲出的节奏抡大锤,嘡的一声砸下去,便是一个回合。响声节奏分明连续不断,如同打击乐二重奏,煞是好听。嵇康所以“好煅”,除为补贴家用外,当与打铁音律悦耳有关。须知,他可是中国古代十大音乐家之一,有琴曲“嵇氏四弄”和专著《声无哀乐论》以及《琴赋》存世。他的独到体认,使琴器从礼义与伦理的附庸地位挣脱出来,由“器”变“识”,走向独立审美艺术的自觉之路。

一直有这种说法,女人若生得美往往不由自主地去迷惑男人,男人若生得帅气却通常先自己迷惑,也就是自恋之意。西方哲人洛克福库德说过:“自恋是最伟大的谄媚者”,在古老中国女人貌美被视作红颜祸水,殊不知男人长得太帅也未必是福,至少享誉魏晋时期的大帅哥嵇康的人生遭遇能够解析以上观点。

这天,颍川的贵公子钟会慕名来访。嵇康没有停下手来施礼,仍旧埋头打铁。过了许久,正当钟会怏怏而去时,嵇康朗朗问道:“何所闻而来?何所见而去?”钟会悻悻对答:“闻所闻而来,见所见而去。”钟会乃钟繇之子,少有才名,多谋善辩,是当世年轻有为的政要和名流。此前,钟会刚刚写完《四本论》,很想让嵇康看看,就揣入怀中走到嵇家门前,又怕难入嵇康法眼,窘迫中“于户外遥掷,便回急走”。嵇康不愿与权贵往来,他对钟会漠然若此,不能不让钟会引为憾事,心生怨怼,这也为嵇康后来被谗害致死埋下了祸根。

嵇康的人生悲剧在于他不仅生得面如冠玉,唇若涂朱,丰神俊朗,还具有普罗大众难以望其项背的内在涵养,他在文学、艺术、哲学、易经各方面造诣很深,可谓高山仰止。拥有如此资本,难免迷失自我,心高气傲。
一个人才貌俱佳固然是好事,反之则容易被自己所拥有的这些天赐之资所利用、所贻害。

据刘籍《琴议》记载:嵇康从杜夔儿子杜猛那里学得《广陵散》后,非常喜爱,经常弹奏。东平的吕安钦佩嵇康的高雅情致,一想到他就会不远千里来访,嵇康也视吕安为知己。后来,吕安被诬入狱,嵇康前往作证,司马昭借机将其囚禁起来,加之权贵构陷,横遭杀身之祸。消息传出,三千太学生前来为其求情也未能豁免。临刑前,嵇康仍能镇定自若,索琴弹奏《广陵散》。一曲终了,慨然长叹:“《广陵散》于今绝矣”。

自负才高的他喜欢和一些隐逸山野的世外高人交往,对于高官显宦的邀约、示好一概嗤之以鼻,拒之千里之外。在一些人的眼中,他是卓尔不群、超然物外的旷代异才,而在另一些人眼里,他是不识抬举,桀骜不驯的孟浪狂生。

自古有才华的人往往不善或不屑阿谀权贵,嵇康就是这样的人。他不光不喜阿附、谄媚有权势之人,还极度鄙视之,用如今的话来形容可谓“屌到爆”,遭人嫉恨是迟早的事。嵇康虽然“大隐于市”,但其才学人品早已名声在外,想请他帮忙出力、襄助的权要不在少数。

好友山涛善意向司马昭举荐嵇康,嵇康得知后不仅不感激他还勃然大怒
、立马对好友翻脸:“山公将去选曹,欲举嵇康,康与书告绝”。嵇康挥毫泼墨写下一封公开与山涛断交的信——这就是着名的《与山巨源绝交书》,等于向世人宣布与曾同为“竹林七贤”嘉友、魏晋名士山涛绝交,弄得出于好意的山涛灰头土脸、好不尴尬。不愿涉足名利场的嵇康宁愿和挚友向秀在一棵形如伞盖的古树下打铁度日,也不向只手遮天的司马氏集团低下高傲的头颅。

嵇康不给山涛面子也便罢了,山涛也是一介文人,与他又是多年好友,深知他蔑视权贵、宁折不弯的驴脾气,不会和他计较。他以这样的态度对待别人,后果恐怕就没这般好了。钟会——是太傅、大书法家钟繇的儿子,魏国重臣钟毓之弟,他又是司马昭极为器重的心腹,智谋出众的他担任过司徒、镇西将军等要职,是三国后期灭蜀的首功之臣。

金沙澳门官网 ,这样一个位高权重、势焰熏天之人,别人巴结还来不及,可嵇康就是不买他的帐,他两次对钟会的不恭态度,终于引祸上身,最终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那钟会虽然善于带兵打仗,但骨子里终究是个文人,他对以放浪形骸着称的名士嵇康的绝世才华与英俊相貌又羡又妒,一直想结识他,又听说此人一贯骄傲,不易相处,思来想去,想出了一个接近他的法子。

一日,嵇康与向秀打铁的大树下来了一大队人马,“乘肥衣轻,宾从如云”,为首的正是气宇轩昂的钟会将军。钟会本想用排场很大的华丽阵容在嵇康面前威风一下,压压他的傲气,谁知道嵇康头也不抬,只顾和向秀埋头打铁,简直视钟会如不存在一般。

钟会和他那支衣饰华丽的随从队伍,默默地伫立在铁匠摊前,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的脸色愈来愈难看。半晌,叮叮当当的清脆打铁声还没有停歇的意思,钟会怅然若失、呆立许久,怏怏准备离去。此时嵇康突然甩出一句:“何所闻而来,何所见而去”?钟会没好气地答曰:“闻所闻而来,见所见而去”,跋扈惯了的钟大将军何曾受过这等轻辱,
他瞪着嵇康那张狂傲嚣张、不可一世的俊脸,恨不得狠狠砸上几拳。

嵇康却不依不饶,望着钟会惆怅离去的背影嘲歌一曲,似为讥讽,似为逐客,钟会只好装作没听见。魏晋名士享誉千古,只是不知这些博古通今、喜欢放歌纵酒的高士是否都像嵇康这般狂傲不羁?

钟会回府后,越想越气,无奈嵇康虽是一无官无职白丁,但却是享誉天下的大才子,投鼠忌器不说,一时也找不到由头治他,遂强压怒火,装作一副不与酸儒计较的大度模样。

文献记载:“钟会撰《四本论》始毕,甚欲使嵇公一见,置怀中,既定,畏其难,怀不敢出,于户外遥掷,便回急走。”此事发生于钟会成名前,在这位出身显赫的贵族子弟眼里,嵇康好比一座只能仰视的“文学大神”,是那么的高不可攀,乃至于自信心全无,畏缩不前,连面见嵇康请他评论自己作品的勇气都没有,谁知道如今自己权倾朝野、成名已久,谁个不怕,谁个不敬,却依然遭到那个自己儿时即视作偶像的嵇康无情调戏、无端羞辱、无耻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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