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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溪上林湖后司岙唐五代秘色瓷窑址考古发掘项目入选,浙江慈溪上林湖后司岙唐五代秘色瓷窑址

  最近,仍在发掘中的上林湖后司岙窑址又有大收获。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研究员、后司岙窑址考古领队郑建明告诉记者,去年他们发现了北宋早期越窑,出土了大量北宋普通青瓷和秘色瓷,经过半年多的清洗、整理、研究,有了许多惊喜的发现,比如,一件瓷质匣钵上的“秘色”字样,是首次在窑址出土物中发现。为此,记者急忙赶往上林湖后司岙窑址探访。

浙江省考古研究所党总支书记沈岳明感叹,秘色瓷的烧制展现了中国古代“大国工匠”精神,且对之后的汝窑、南宋官窑、龙泉窑乃至高丽青瓷等都有着深远的影响,极具研究价值。

  后司岙不光烧秘色瓷,也烧普通青瓷越窑,而瓷质匣钵,专烧秘色瓷。

在慈溪上林湖畔,层层叠叠的瓷器碎片,在清波拍打之下发出脆响。在这片发掘面积约1100平方米的窑址,沉睡着龙窑炉、房址、贮泥池、釉料缸等丰富的作坊遗迹。

  “这也就是南宋越窑的学术意义:上继汝窑,下启南宋官窑。早期,宫廷在越窑地区定烧,临安稳定后,就自己设官窑了。”郑建明说。

“后司岙窑址是晚唐五代时期烧造秘色瓷最重要的窑址。”浙江省考古研究所博士郑建明表示,通过发掘,基本理清了以后司岙窑址为代表的晚唐五代时期秘色瓷的基本面貌和生产工艺、秘色瓷窑场基本格局、唐代法门寺地宫与五代吴越国钱氏家族墓出土秘色瓷的产地问题。

  66号窑也有大发现。

“秘色瓷的烧制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比如普通的瓷器烧制是装在可反复使用的陶质匣钵里,而秘色瓷却‘奢侈’地躺在一次性的瓷质匣钵里烧,也就是说烧一只秘色瓷可能要费上比自身多好几倍的原料来做匣钵。”郑建明说。

责编:韩翰

慈溪市市长项敏表示,慈溪将进一步深化推进越窑青瓷文化保护、展示和利用各项工作,积极鼓励青瓷制作技艺的传承和创新,扶持发展青瓷文化产业,倾力打造越窑青瓷文化“金名片”。

  要说这几年瓷窑址的重大考古发现,“上林湖”算得上是青瓷界的网红了。

自4月12日,慈溪上林湖后司岙唐五代秘色瓷窑址考古发掘项目入选“2016年度中国十大考古新发现”后,上林湖畔的“秘色瓷”再次成为“考古界网红”。

  至于“罗湖师”,郑建明说,这代表秘色瓷不是谁都能做的,可能是一种技术等级,像职称一样。

其中,仅窑具和碎瓷的堆积就厚逾5米,一层层紧实堆叠的碎瓷片,分别代表着晚唐、五代、北宋等不同年代,一层层挖下去,就像翻阅厚重的历史书页。

  上林湖工作站的大院子里,堆着一排堆得比人还高的“小山”,全是瓷片。郑建明说,这只是冰山一角,去年出土的瓷片、窑具,加起来有几百吨,能装满好几个火车皮。“光是清洗瓷片,就需要一年,甚至几年。”院子另一头,技工们正拿着破碎的瓷片,一片一片登记,真是慢工出细活。这也是为什么,去年的发现,到现在才正式对外发布。

宁波4月19日电(记者 李佳赟
何蒋勇)在浙江慈溪的上林湖畔,考古队员正忙着打包一件件碗、盘、钵、盏等秘色瓷器,运往北京故宫博物院参加展览,让中国的“千年翠色”惊艳世界。

  但是瓷质匣钵的成本不是一般的高,所以真正的秘色瓷产量很少。

漫漫千年,青瓷悠悠。如今,慈溪大力推进上林湖越窑遗址保护开发工作,并建设上林湖国家考古遗址公园、上林湖青瓷文化传承园,打造青瓷文化的综合产业链,让青瓷文化融入现世内涵,使其从“秘色不宣”实现“翠色再现”。

  瓷质匣钵是唐代人发明的神器。“窑炉除了温度,气氛很重要,密封做得越好,瓷器就越青,如果氧化,就会发黄。”郑建明解释。而瓷质匣钵是用釉封口,冷却时,阻止了空气进去,所以能达到秘色瓷的青绿色。

秘色瓷,是古代进贡朝廷的一种特制瓷器精品,“不得臣下用”,且制作工艺秘而不宣,使其蒙上了神秘面纱。2015年10月—2017年1月,慈溪上林湖后司岙窑址进行了考古发掘,最终揭开了秘色瓷“哪里造”、“怎么造”等“千古之谜”。

  在新发现的唐代窑炉遗址
  首次出土“秘色”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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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这6个字,是刻在瓷质匣钵上,“这再次证明瓷质匣钵就是烧造秘色瓷的重要窑具。”

图为上林湖后司岙唐五代秘色瓷窑址考古发掘入选“十大”新闻发布会现场 何蒋勇

  (图文转自《钱江晚报》2018年5月9日A21版)

  这些青瓷绿是绿的,但又和前年发现的晚唐五代青瓷不一样,晚唐五代青瓷是素面朝天的,而这些青瓷流行复杂的纹饰装饰——以细划花为主,有凤凰、龙、白鹭、孔雀、鹦鹉、蝴蝶、缠枝花卉、莲荷等。看起来美是美的,但总觉得有点俗气,不够高级。

  椀?这是当时的俗字。不过,这6个字当中最重要的信息,是“秘色”两字。

  记者突然意识到,自己在上林湖岸边走,可以说是踩在瓷质匣钵和瓷片上走路的——这太奢侈了。因为瓷质匣钵是一次性的——打破后才能把里面的器物取出来。

  越窑从唐五代走向鼎盛,一直以造型和釉色取胜,不拼装饰。郑建明道出变化的原因:“华丽实际上可以掩饰很多瑕疵,表现在制瓷技术上,就是胎开始变粗,颜色开始变深,釉色以青黄为主。所以,从窑业技术的本质来说,它已经转向衰落了。”而这也跟优质瓷土的枯竭有关,伴随着胎釉质量下降。

  记者在库房看到,上面刻了6个字:罗湖师秘色椀。

  去年,在66号窑址的西南下坡,郑建明和同事又发现了一条新的唐代窑炉“64号窑炉”,里面有大量普通青瓷和秘色瓷,最重要的是,其中一片带字样的瓷质匣钵。

  “越窑到北宋晚期可以说穷途末路了。作为最高等级青瓷的代言人,秘色瓷开创的天青色,影响到后代包括汝窑、南宋官窑、龙泉窑、高丽青瓷等一大批名窑生产与整个社会的审美取向。北宋灭亡以后怎么办?随着宋室南渡,窑工回到了南方,这对越窑来说,是一次回光返照,最后一次给宫廷烧造瓷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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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古队员在当地也确实发现了一批南宋早期产品,其中的官窑型器物的釉色呈天青、月白、乳浊、半失透状,釉面滋润而含蓄,与北宋汝窑风格颇为相近,同其后的南宋郊坛下官窑也有许多相似之处。

  我们以为只存在文人诗词里对于秘色瓷的描述“千峰翠色”、“凉露浸衣”之绿,有了明确的证据,并解决了两大千年悬案——作为越窑中最高等级的秘色瓷,皇室专用,它在哪里烧,怎么烧;以及唐代贡窑在哪里。

  在库房,记者看到了这些正在整理中的北宋越窑瓷片,发现了一个特点。

  “上林湖越窑从唐代开始,到五代、北宋,一直到南宋,应该有一个完整的序列。”郑建明说。结果一挖,这一时期的地层中出土多件“太平戊寅”款青瓷,主要在北宋早期前后。

  那么,南宋还烧造秘色瓷吗?作为杭州人,记者也是关心“自家人”的。

  前年,浙江慈溪上林湖后司岙唐五代秘色瓷窑址,入选当年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钱报记者曾连续做过专题报道。

  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书记沈岳明说,从文献来看,南宋时余姚烧秘色瓷是有一定信息的。根据他们多年的调查,窑址主要分布在慈溪古银锭湖一带,有低岭头、寺龙口、张家地、开刀山等几个窑址。

  越窑经历了北宋的衰落
  又在南宋“回光返照”

  记者坐船,穿过碧色的上林湖,到达后司岙窑址。眼前这条编号为66号的窑址,曾在2015年和2016年的大规模发掘中,发现了龙窑炉、房址、贮泥池、釉料缸等在内的丰富作坊遗迹,出土包括秘色瓷在内的大量晚唐五代时期越窑青瓷精品,基本解决了晚唐五代时期秘色瓷的生产问题。

  31年前,陕西法门寺地宫14件秘色瓷出土,人们才看到古代文献上被文人描述如何美的“秘色瓷”。而上林湖瓷质匣钵上“秘色椀”三个字与法门寺地宫衣物帐碑上的文字完全相同。

烧造秘色瓷的瓷质匣钵上出土“秘色”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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